字呢。”军医擦了擦头上冷汗,真怕这人掉链子,连累他受累。
男子提笔小心翼翼写下一行字来,规规矩矩的楷书,不偏不倚,每一笔都极为用心。只见粗糙纸张上写着“失我焉支山,令我妇女无颜色。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一行字,哪怕手上有伤,运笔凝滞,仍旧可以看出此人字写的不错。
这可不是汉人应该在现在写的东西。
赵琼玉面色微寒,正要抽刀就见男子用缺墨枯笔再次写下一行字。
这次力透纸背,竟带着凛凛杀气。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
王于兴师,修我矛戟。
与子偕作!
这次不是楷书,而是草书,字字如长枪勾画,哪怕余墨不多,笔势仍不断,似有锋芒。哪里还有之前饱蘸墨汁时规整的样子。
从字迹就能看出,此人定不是什么莽夫。这手好字,短时间是练不出来的。
“这人的身份,还没查出来?”
“需要时间,已经让人将此人体貌特征绘制抄录。只是这人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名字,恐怕不太好找。”
军医小心答话,见少将军面上不动声色,顿时为这个不知名男子捏了把汗。
“我。”男子放下笔,指着自己,“春。”
“少将军,他说他叫春。”
“怎么不叫冬?”这名字一听就是胡扯,赵琼玉仔细打量此人,仍旧没想起来什么,干脆问军医要了一份画像,准备让人送去将军府好好查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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