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了他沉默寡言的性子,同样也将他打磨得无比警惕。
侥幸这次进了朔北,还不知是福是祸。无论结果如何,这盒药膏药效上来,原本冻得麻木的血肉开始疼痛,周春堂暂时放松了下来。
这是好药。
没有人会把好药用在死人身上。
到了再次换药的时候,军医看着涂了药后明显比其他区域好得快的冻伤,连忙将剩余药膏全都用上。甚至连最上层治疗轻微冻伤的药膏都涂在了周春堂冻伤不太严重的区域。
“能将药方拿出来的人,定是个悬壶济世不求名利的人。堪为吾一药之师!”
给周春堂上完药,军医几乎是飘着出了营帐,没一会儿就抱着一大堆药材进来研磨熬煮制药。
过了三日,周春堂的冻伤竟七七八八好了大半,剩下膝盖关节等位置伤得严重,需要好好养着,其余皮肉伤已经好得差不多。
手脚的冻伤已经开始起皮长出了新的皮肉,每日都痒得抓心挠肝。他不敢挠,每次睡觉时都抓着刻了梅花的木质药盒子。几天下来,木盒子边缘已经被他盘得圆润。
军医几乎每日找赵琼玉求一次药,药膏除了用在周春堂身上,剩下的都用来仿制。现在已经基本做出来了个雏形来,虽然没有多余的油脂,做不出来药膏的形状,方子里写的药也凑不齐,但勉强做出了个删减版的糊糊,
这糊糊倒是比之前军中的冻伤药要好不少。拿几个冻伤的士兵试了试,军医越发对写方子的人崇敬起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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