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让开!”杜若火急火燎,“我有急事要见你家主子。”
“杜姑娘,请不要为难小的。”博骛丝毫不让。
“好,那你进去告诉你家主子,事关人命,若有差池,后果自负!”杜若面色凝重,不似平日玩闹。
博骛鲜少见杜若如此正经,犹豫片刻最终转身去回禀司马燚。不多时,博骛领了杜若进门。
说是在书房处理要务的司马燚,此刻却是斜卧在软榻上,看似闲散至极的在饮茶。
杜若一看这场面登时来了火,“宁和郡主如今命悬一线,你明明无所事事却以公务繁忙拖延时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宁和郡主命悬一线跟爷有什么关系?爷又不是大夫,也不会治病救人。”某位爷转动着茶盏的瓷盖,慢悠悠地说,“倒是你,身为太医院的人,又是父皇钦点专侍宁和郡主的大夫,此时不在宫中救治郡主,那爷可不可以认为你这是对救治郡主束手无策,怕死出宫逃命来了?”
“我逃命?”杜若冷眸逼近司马燚,“我只怕你逃命去了让我寻不到!不过好在我来得及时,又或者是——某些人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自信地认为绝对不会有人会怀疑到自己身上来?”
司马燚微微勾唇,幽暗的瞳仁中不见光亮,无波无澜 ,“也可能是——某些人自作聪明,自以为明察秋毫洞悉玄机,其实是蠢笨如某些牲畜,被人牵着鼻子走却不自知。”
这厮居然骂人?!
“你!”杜若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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