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掏出那两个药瓶质问他,“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宁和郡主的身上会残留有鬼手膏的气味?鬼手膏是毒医风影亲手所调,谁不知风影是你身边的人。昨夜你不在府中,是不是进了宫?”
司马燚目不转睛地望着杜若,那眼神跟关怀弱智儿童似的,“谁都知道风影是爷身边的人,爷如果要害人,会留下如此明显的把柄让人来捉?怕是也就你这样的脑子能落入如此粗制滥造的套中。”
杜若不得不承认,司马燚言之有理。可眼前这位爷素来阴险奸诈,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歪曲事实,把她的注意力往旁边引?毕竟事关夏侯莞的性命,她不得不当心。
“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嫁祸于你?”杜若将信将疑,“鬼手膏如此珍贵之物,难不成你还能随意送人?”
“爷既能将药送你,为何不能送给旁人?”司马燚反问,“爷像是那种小气的人么?”
杜若被问得哑口无言,瞪大眼睛傻望着那张忽然凑近的帅脸,刚想问他把药都送过给哪些人,却闻这位爷继续说,“难不成,你还以为自己在爷眼中是个特别的存在,与旁人格外不同?呵,你未免——太自作多情!”
“司马燚!你别太过分!”杜若心中刚微微动摇并滋生的一点点愧疚之意瞬间被这厮熄灭,取而代之的熊熊怒火。
“这就过分?”司马燚嗤笑,“呵,那爷若是真过分了,你又当如何?”
言毕,这位爷忽然圈住她的腰肢,将她往前一带。杜若重心不稳直扑向前,而始作俑者却顺势后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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