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上有伤,悠着些。”
杜若一怔,旋即明白过来寻常人挨了二十板子,怕是没那么快好的,遂低头道谢,“谢四爷体恤,我这点伤不妨事。”
“杜姑娘是准备去太医院?”司马赫道,“刚好同路。”
杜若忽然有些犹豫,只含糊地说着,“有一味药材宫中暂缺,我得出宫去取。”
司马赫道,“本王正巧无事,可送你一程。”
换做平日,能与司马赫一道同行,杜若绝对是求之不得。然此刻,她却躲躲闪闪,似乎刻意想避开司马赫,“呃,不用劳烦四爷了,我……我先告辞了,晚了郡主怕是耽搁不得。”
杜若跟逃似地飞快往宫门方向而去,却有没有直接出宫,而是中途转去了趟御花园。
爬上御花园的假山,杜若先四处仔细查看了一番,又仔细嗅了嗅,却一无所获。
也是,既然亦欢能瞧见夏侯莞出现在假山之上,那如果夏侯莞真是在这里出的事,怕是不会有明显的痕迹留下。至于那些气味,在露天的地方恐怕很难残留,应该早就挥发掉了。
杜若站在假山顶上闭目深呼吸,心乱如麻,一无所获。她再睁开眼,茫然地望着远处的宫殿金顶,眼中忽地有些酸涩。
她没有久留,转身下了假山,离开御花园直接出宫奔赴了睿阳王府。
临渊阁外,博骛提剑而立。
见杜若急匆匆地奔进来,忙伸出一只手将她拦住,“杜姑娘,主子如今在书房处理要务,吩咐任何人不得擅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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