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手,因为每一刀都恰好命中要害却又浅尝辄止。
“好刀法... ...”小厮略一颔首算是为刚才的失礼道歉,随即长枪游身如龙划出一道弧光逼退了女卒。
一退必有已近,拉开距离之后洒扫小厮猛然变招抖出朵朵枪花,点点寒芒如同海棠星蕊般绽放,每一点都闪着要命的冷光。
“叮叮叮叮叮~”红妆女卒的一双短刀亦如乱花纷飞,恰到好处地将那要命的寒芒挡在了自己的半尺之外,简直好像身罩铁壁一般。
猛然间那枪尖似乎寻到了一个破绽,接着一点血光乍现,女卒的衣襟被挑开,粉嫩的脖颈上刹那间便是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小厮这一枪完全可以要了她的命,只是枪尖刺入那柔嫩肌肤时的触感令他不由自主地犹疑了半分,就这须臾间的差池,便让对手侥幸逃了活命。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迟疑的长枪几乎凝滞——襟怀半露的女卒竟露出了一抹桃红的肚兜,而她挺身再近之际,那若隐若现的丰盈白嫩显然比她手里的刀更加勾魂摄魄。
高手对决,一息便可决生死,何况那洒扫小厮竟然停下了手中枪任由喉头吞咽了好几下,所以他的咽喉当然会被短刀一分两段,只不过直到血溅如花之际,那一双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姑娘的胸口挪不开分毫。
中行伦很清楚,男人只会被一样东西击败,那就是女人的万种风情,所谓温柔乡是英雄冢,尤其当男人一年半载都见不到女人的时候,哪怕是半截裸袖都能让他们瞠目结舌,所以八百红妆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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