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连随处可见的杂役都是这样精挑细选出来的死士。
而正是为了这近千的死士,他才忍辱负重二十年,调教出了出了眼前这足堪媲美的八百红妆。
喝止他们的不过是个手拿扫帚的洒扫小厮,可话音未落那人手里的扫帚柄就化为了一杆长枪,枪出如龙之际一颗石子闪电般打响了大门上高悬的铜铃,接着刺耳的铃声由近及远响彻天际,惊碎了荥山城里的幽梦帘帘。
“悬壶司重地,擅入者,死!”洒扫小厮不由分说便是挺枪直刺,一人一枪竟如万马千军般一往无前,全然视眼前八百红妆如无物。
为首的红妆女卒更是不闪不避,手中两把尺半的短刀迎着一点寒芒而去,正是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
“叮!”
刀锋划过枪刃,火星四溅之余更有金铁交击之声宛如龙吟,闻者为之沮丧,天地为之低昂。
“冲进去!”女卒一声娇叱之后身后队伍随即两分,之后鱼贯进入悬壶司,竟没有任何一人有丝毫的犹疑。
“女的?”
“是,女的!”
双刀宛如穿花彩蝶般上下翻飞,姿态不可谓不曼妙,步伐不可谓不轻灵,可曼妙轻灵之中杀机四伏,真真正正的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洒扫的小厮好像是被这摄人心神的刀法迷了心智,一个不留神顷刻间便被女卒近了身,当他缓过神的时候一对短刀已经如闪电般在他身上划了十几道口子,虽然无一致命,但他看得出对方只是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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