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在中行瓒毫无防备之处给予他致命的一击。
“重振家风靖难安邦,除残去秽保境安民,起~事!”
“重振家风,保境安民!”
“重振家风,保境安民!”
“重振家风,保境安民!”
喑呜叱咤之间,红妆女卒冲锋在前,中行伦跨上战车缀行于后,而随着他府中升起一颗耀眼的烟花,荥山城随之蒙上了一层肃杀的阴云。
为了这一天,他足足等了三十年,三十年前他被中行赜击败自此大权旁落,期间虽然也曾有过数次反扑但无一例外地以失利告终,最终不仅长子夭亡次子沦为人质,连唯一的孙女也因此而不得不以性命换取家族的一线生机。
而他这十几年来不曾离开自己的府邸半步,一墙之隔的荥山郡对于他简直就像是另一个世界一般——他分明就是被迫做了十几年锦衣玉食的囚徒!
好在苍天不负苦心人,今夜他就将改天换地再造乾坤——荀复带来的信中,天子已经答应由他这一脉承袭越州刺史的官爵,而久困京师的次子一家也将在事成之后回归荥山接掌政务,虽然他自己已经时日无多,但好在给子孙挣下了一份基业,就此撒手人寰也足以告慰平生了。
“什么人!站住!”荥山郡中中行伦唯一没能安插进眼线的地方便是眼前这看似破败的悬壶司,这里是中行氏的命脉所在,虽然看起来俨然就是个无人在意的清水衙门——不过中行伦却很清楚悬壶司里面尽是一等一的高手,个个以一当十,除了那近百名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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