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那一日派去伺候荀复的侍女,此刻他柳眉倒树紧咬朱唇,不仅全没了当日的妩媚,更是一副死而后已的刚烈。
“但凭驱使,万死不辞!”
“但凭驱使,万死不辞!”
“但凭驱使,万死不辞!”
古语有云,巾帼不让须眉,看似有理实则滑稽——何以须眉便理所当然地看轻巾帼?岂不闻从来都是妇人守贞烈,少有鳏夫不续弦,论起忠贞二字来,女人何曾逊色与男儿。
正如眼前跪伏的数百婢女,喑呜叱咤间竟是声震云霄威风赫赫,丝毫不比究竟沙场的士卒逊色半分——名虽红妆,然而看着气势便知她们的一袭红妆定然是血染而成。
“既如此,今日老夫指天为誓收你们所有人为义子干孙,你们自此就是中行家的子弟,待事成之后老夫必定奏明天子为你们除去奴籍认祖归宗!”中行伦环顾四下,眼见所有的侍女都双目灼灼地盯着自己,恰似一群蓄势待发的雌狼。
红妆女兵无一不是因获罪而入了奴籍的可怜人,她们中有的是中行氏的政敌之后,有的本就出身中行却因父祖与中行赜争权而被褫夺了姓氏,中行伦用了几十年时间搜罗她们这些孤儿,除了眼前这些看似柔弱实则刚强的女子外,更有男丁隐姓埋名忍辱负重,潜伏在越州军中充任要职。
中行瓒绝不会想到,荥山城看似万无一失的防务实则早已被细作渗透,他们所表现出来的崇敬和忠诚全是源于这个行将就木的老者,而只要中行伦一声令下,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伏兵,随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