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不是她们手里的刀,而是除了刀之外的每一寸肌肤和每一个眼神。
或是受伤之后的婉转莺啼,或是衣衫破碎之际的浮光掠影,总之只要一刹那的分神,就足以让红妆们的双刀收割去一条性命——中行瓒以军规治理悬壶司,其中卫士半年才轮换一次,期间不得擅离半步,可惜他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有人会以花容月貌和妖娆妩媚为刀剑,将他辛苦铸就的铁壁铜墙轻而易举地斩个粉碎。
“主公有令,降者不杀!”半个时辰之后,不少红妆女卒已是衣衫不整近乎于赤裸,浴血的娇躯在月光下尽显风流,别有一番妖异的美艳——美得勾魂,美得摄魄,美得要人性命。
卫士已经尽皆死绝,红妆女卒刀下竟然没留一个活口,不过悬壶司内这些香师却不是这些雌狼的猎物,中行伦集结精锐突袭这里一则是为了堆积如山的饷银,而来更是为了深埋于地下那些顺风飘十里的毒烟。
悬壶司不仅是制售泉台氤氲之地,更是中行瓒的银库,得此地者等于掌握了整个越州的粮饷——但是更让中行伦在意的是藏在这里地库之中的剧毒,摄魂香。
那是泉台氤氲调制失败的产物,不仅不能使人迷醉反而会让吸入者毒入五脏顷刻而亡,但中行瓒却并没有停止生产这种毒物,因为他发现这东西虽然卖不了银子,却比银子更加有用——世上有人攻不破的城墙,却没有风吹不到的角落,所以这摄魂香在合适的时候,足以媲美十万大军。
而要屠尽一座数万人的城池,只需要两三斤摄魂香便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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