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这时候她也没有多想那些盒子之类的事情,一面专心地处理宴容受伤的烫伤处,又发现一两处尚未愈合的小伤口,便再换一些别的药过来,口中絮絮叨叨地叮嘱些别的什么话。
“大人平素里也要多注意才是,虽说手虽然是最常受伤的地方,大大小小的,瞧上去并不要紧,但是也要多加保护,有时候瞧上去最不要紧的伤口,反倒叫人疼痛。
从前我在广陵的时候,我家里有个花匠,他常常在花圃之中照料花朵,经常扦插花朵之类的,被一株花的花刺给刺到了手指头的肉里头,也没有发觉,只是偶尔会觉得疼痛,但并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后来他就发现,他手指头上那一点被刺给刺中了的地方越来越疼了,而且伤口肿得越来越大,那一点儿刺镶嵌在了他的肉中,抠也抠不出来,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那根手指头都保不住了。”
萧云疏说话的语调也十分的轻柔,这是她身为医者的习惯,倒像是哄着对面一般,反正总归叫他将精神注意在自己说的话上,不要去注意自己手上的伤口多么疼痛就好。
宴容听她说话,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只是听到她的语气如同在哄小孩一般,忍不住有些失笑。
这小狐狸平素里张牙舞爪的,防备别人防备的紧,谁也不相信,都和他一样,端着一副假面具来应对每一个人。
倒也不知道她对自己的病人的时候,语气竟然这般温和。
“还有,大人,我闻到你身上有点酒的味道,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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