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今夜来我这边之前,应该是去赴了旁人的酒局,喝了些酒吧。
虽说这味道已经很淡了,但是我大抵能够闻出来,应该是性子很烈的酒水。
大人平素里休息的应当不是很好,常常风里来雨里去的,可不要仗着年轻便随便折腾自己的身体。
我方才替大人上药的时候,悄悄地为大人摸了脉,觉得大人脉象隐约有些紊乱,这段日子恐怕很疲累,睡眠恐怕也不太好,倘若常饮用辛辣的酒水,反倒对身子不好,还是少饮用些酒为妙。”
萧云疏自觉自己已经说得十分温柔委婉,但她不知道的是,医者对病人虽然天生有一股子包容的温和气息,但也同样有一股子小小的责备味道。
萧云疏是意识不到自己正在责备这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大人的。
宴容闻言倒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这小狐狸当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
恐怕是在帮他处理手上的伤口,一点一滴的都处理得十分仔细,十分心神有九分半都放在他手上的伤口上了,剩下的半分心神便做不到如同她平常一般瞻前顾后,这说出来的话也没有经过重重思量。
这要是换成萧云疏平素里的时候,那对他可真是毕恭毕敬至极,恨不得将他捧到天上去了一般,见了面便是“九千岁”、“大人”,哪儿敢和现在一样,倒来斥责他不应当去喝酒了?
只是宴容也没有一分自己被斥责了的恼怒,反倒觉得新鲜,这种感觉他也很久没有尝到过了。
萧云疏毛茸茸的小脑袋就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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