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的手边,絮絮叨叨的,倒可爱的很。
宴容竟然生出了一分想揉揉她的鬓发的念头,只是他又活生生将这念头按了回去——并非是因为他觉得这事不妥当,他的性子肆意妄为的很,哪里会觉得什么事情不妥当?
无非是因为他觉得,如今这时候他手上满是各种药膏,若是贸然去揉弄这小狐狸的头发,弄脏了她的头发,她这样爱干净的性子,恐怕气的能从地上跳起来。
宴容这心里一边听着萧云疏口中的种种叮嘱,一边又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到了最后回过神来,竟也只能叹一句,果然酒水使人上头,满脑子想的都是些自己平常不会想的东西。
“酒当真不是个好东西,我本身就不好此道,日后便依从小郡主的话,不多饮用了。”
宴容听到萧云疏终于没有再絮絮叨叨了,便应了她一句,萧云疏眉眼的轮廓便软和了下来,虽然没有说话,红唇却微微勾了一下,很显然是觉得开心了。
当然了,对医者来说,自己的病人不难缠,愿意遵医嘱,这已经是非常好的事情了。
只是萧云疏哪里知道,面前的九千岁大人并非是觉得酒水对自己的身体不好,只是怪罪这酒水总是让人将平素里不会想的一些念头浮动到心上,叫他仿佛都变了个性子一般。
若萧云疏知道面前瞧上去神情冷肃的宴容心中想的竟然是这般念头,恐怕要捧腹大笑。
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人!
自己去喝了酒,反倒怪罪酒水上头,让他误事,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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