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疏从前没和宴容交过手,上辈子最后在燕北的那些日子,她与宴容也不过是书信往来。
文字不能传递的东西太多了,譬如他这迫人的气势,他这野心勃勃的内里,他这冰凉无情的双瞳,萧云疏从未见过。
萧云疏的眼睫微微地抖了抖,宴容与她靠的太近,两人的呼吸都快交缠在了一起。
仿佛是情人间缠绵的动作,到了萧云疏与宴容这里,便一点儿温情都不剩,只剩下相互的试探与衡量。
若是换了别人,这会儿恐怕已经被宴容给吓得六神无主了——但萧云疏不同。
萧云疏尊他敬他,却唯独不怕他。
世间万物,只有诸如萧衍一类狼心狗肺的东西最可怕,而宴容不可怕。
他野心勃勃的彻底,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宴容如同一块儿明镜一般,所予所求萧云疏都一清二楚,纤毫毕现。
所以她在宴容锐利的审视之中勾起了唇角,如同小猫儿一般眯起了眼睛:“九千岁也知道的,广陵萧氏药毒双绝,但要辨认是什么药物,还是得一一查验。光凭症状……难下一个准确的定论。”
萧云疏说完这句话之后,停顿了一下,又说道:“若是九千岁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只需要一丁点儿那药物,再加两只活蹦乱跳的白兔,送到我手里,三日之后,一定给九千岁一个满意的答案。”
宴容做事儿倒也并非是真的毫无章法、只随心意,他要折腾萧敏,并非一定要给她下药——肆无忌惮是真的,睚眦必报也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