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语之中似乎永远带着若隐若现的轻嘲,明德皇后刚刚要说什么,萧敏便急促地咳嗽起来,脸色痛苦地捂住自己的心口,倒回在软榻上,蜷缩成一团:“母妃……我,我疼……”
萧云疏原以为她是装的,但仔细看她脸上神情,丝毫不似作伪——她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抬眼去看宴容。
宴容唇角微勾,一点点讥诮,一点点恶劣,混合成一个微妙的弧度。
萧敏的痛苦在他这里似乎成为了快乐的源泉。
是他干的。
宴容这次过来,多半是为了亲眼看看萧敏是如何痛苦的——胆敢对他拉拉扯扯,言语不敬,那便要吃苦头了。
萧云疏上辈子没有这么近地见过宴容对旁人下手,甚至与宴容根本没有直接接触过。
她这还是第一次知道,宴容的心性远比她想象的要肆无忌惮,也要更加阴冷冰凉。
他实在是个可怕的人物,大权在握,野心勃勃,叫人不寒而栗。
萧云疏决计不会站到宴容的对立面,给自己增加不必要的麻烦;
更何况他上辈子还是自己的恩人,两人的敌人几乎一致,该当盟友才对。
宴容似乎察觉到了萧云疏的视线,他唇角略微往上勾了勾,低头看她一眼:“小郡主且躺着罢。”
他垂眸的神情显得温和了一些,但萧云疏知道眼睛能看到的都是表象,不过听宴容的话准没错,于是她甚是乖巧地躺了下来。
萧纵月心中还记挂着她的身子,跟着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