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但宴容做事儿,一定不止有一个目的。
萧云疏对宴容的秉性不算太了解,但她可以大胆设想,宴容绝对是有胆子拿萧敏来试药的,这天下人都入不了他的眼,萧敏又算什么东西?
顺带还可试探试探自己这个萧氏女的虚实,瞧一瞧自己到底是个有用的东西,还是个没什么用的花瓶。
萧云疏的心已经平静了下来,她看向宴容的双眼,抓住了他眼中那一抹稍纵即逝的惊讶。
看来自己猜对了。
宴容看见她那眼神之中清澈的坦荡,心中忍不住冷哼一声。
这小狐狸,当真是浑身心眼子。
他挑着萧云疏下巴的扇子不由得更用力了些,冰凉坚硬的白玉扇骨压在萧云疏的脖颈上,似乎还能感觉到她这一层脆弱的肌肤下流动的血液。
若他再更用力一些,这肌肤便会崩碎,她这项上人头便要不保。
但她却不像任何一个人一般见了他便惧怕不已,反而还勾着唇冲着他笑,挑挑眉。
美貌是危险,亦是灾祸。
无脑的美貌杀自己,多智的美貌杀旁人——萧云疏显然是后者。
这小狐狸生的举世无双,小小年纪挑个眉便已经如此摄人心魂,心智与心性皆为上乘,不知日后会成为什么模样。
宴容一下子收了手中的折扇,“啧”了一声,不再看她了。
“你要的东西稍后会送到你的手里。”
“不过我等不了三日,至多两日。”
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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