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站起了身,打起了软轿的帘子,弯腰出去了。
外头的阳光撒在他的面具与衣衫上,而他偏了偏头,勾起唇留给萧云疏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而萧云疏也扬起了眉,轻声叹息:“今日种种,多谢九千岁。”
声音清淡地散在空中,不知宴容是否听见了。
而萧云疏这时候才发现,轿子已经到了瑞麟宫。
萧云疏从轿子里出来,抬头看瑞麟宫的金匾,又瞧见那宫中一棵高大的银杏树,正在夏日里的阳光之中茁壮生长。
这一座前世不曾属于她与阿娘的宫殿,如今已经静悄悄地摆在她的面前。
便从这座宫殿开始,萧云疏的棋落下第一颗子。
*
萧敏还在“病”着,她从早上咳嗽到晚上,旁人也近不了她的身,挨着她她便惨叫起来,叫人束手无策。
她既然“病”地这么严重,宫中也暂时没有人再提起要褫了萧敏郡主位份的事情。
明德皇后刀子嘴豆腐心,嘴上骂萧敏骂的极狠,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围着萧敏转,连带着整个宫中六司都在为萧敏的病情苦恼,竟没有一个人提起萧纵月的位份之事。
瑞麟宫这边也同样紧闭宫门,谁也不见,说是那一日萧敏撞伤了萧云疏,萧云疏要在宫中安静地将养一段时日,故而什么人也不见。
连萧衍几次想要去看看自己的妻女,都被拒之门外。
今日已经是萧衍第三次来瑞麟宫却吃了闭门羹了,他带了很多精巧的物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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