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了再饮,风味别具一格,当真乃尚品。”
杜渝脸颊一红,道:“先生,小池不通此道,在您面前糟蹋了好茶,在您眼里,约是对牛弹琴了。”
“非也。”杜从谦哈哈大笑道:“你觉着合口,便是没糟蹋好东西。茶嘛,就是拿来喝的。只西北那边还混着牛乳之类,某不敢从也。”
开扬年间,烹茶之法,由勋贵中先行变革,一改昔年点茶之法,从茶末到茶叶,从浑浊到清冽。及至今时今日,多以沸水冲泡后,沏出茶汤,饮汤观叶底,雅致也。
是以建盏愈发少见,倒是青瓷、白瓷类,悄然盛行,算来也八十年矣。
杜渝能过来,定是遇到难事。杜从谦思虑半晌,也没猜到杜渝的来意,只得耐心等她自己开口。
暗香饮去半斗,杜渝才长叹口气,道:“先生,小池走投无路,不得已只得求助先生。”
“姑娘,这话着实见外。”杜从谦搁下折扇茶盏,道:“姑娘今为虞公府掌事之人,我为虞公府家令,本责便是为姑娘排忧解难。”
“前些日子,我悄悄去了趟洛水。”杜渝垂眸,低声道:“阿兄奠期将至,小池恐届时无法祭拜,便提前去了趟。”
“我在洛水边祭祀之际,遇到了咸石。他的面目,连簪娘都费了很大眼力,才确认无误。”杜渝咬着牙道:“只是,咸石话还没说几句,便有刺客,在对岸以飞箭下毒手,害死了咸石。”
杜从谦立时道:“此事,还有何人知晓?”
“簪娘、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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