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马车停在虞公府西边角门。簪娘掀开车帘,与门子道:“是我,回来替小姐取些物什。”
往日杜渝缺些什么,簪娘也都是这般来往的。门子放了马车进去,还与簪娘问候了几句,无非是杜渝近日来如何云云。
西边角门距离杜从谦居处,不过隔着两处厢房。杜渝也不避旁人,一路直去。
午后无事,杜从谦忙里偷闲,正煮了水,打算烹茶览书。他屋门洞开,听得几人脚步,还道又有什么事情。孰料回身望去,杜渝抬脚跨过门槛。
“今日什么风,竟然是把姑娘吹来了?”杜从谦讶异道:“姑娘且坐,待我烹茶,请姑娘品品。”
杜渝欲言又止,顿了顿只半躬了身道:“悉听先生。”
门仍未合,簪娘与尔璞坐在院中树下,簪娘脊梁笔直,低着头不知想些什么。尔璞坐了一会子,有些坐不住,不时凑着脑袋望向室内,也不过能瞧见杜渝时隐时现的半张脸孔。少年无聊起来,又见簪娘不作理会,只一个箭步,人便爬在了树上,倒是寻到乐趣。
屋内便没这么轻松了。
杜从谦右手提着粗陶水壶,将微凉的滚水倾入敞口青瓷壶中。待呼吸数次,茶汤沏出,色若琥珀,闻之,暗梅香气沁人心脾。
杜渝吹凉些许,送入半口,茶汤半分涩意俱无,初入喉还觉寡淡,吞咽之间舌底生津,梅香充斥,连她心头的焦躁,也下了三分。
杜从谦盘膝坐着,手中抖开折扇,扇着茶汤,笑道:“姑娘倒是急性子,此茶名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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