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展统领临行前还特地留了地址给您,不就是存了这个心思吗?”
锦念羞恼:“这才回我身边多久呢,又开始编排上我了!我看你是又想回院子里做洒扫丫鬟了。”
旧事重提,杜鹃就知道自家小姐是真恼羞成怒了。她朝锦念作了个委屈的表情就退出去,临出门时还没忘了把门带上。
锦念在门边站了好一会,等确定杜鹃走了才又重新展开信笺。她都不敢再看头一行的称呼,提着心从第二行看起,一直看到末尾处落款的“元瑾”。
原来李烈字元瑾。
李烈在信里也没多说什么,对他在大同的事也都一笔带过。但收笔前又说差一点忘记告诉她,他打算等开春后就到雁门关外去猎一对大雁……
他要去便去,告诉她这个做什么?
锦念心里蹦蹦乱跳得厉害,过了好小半刻时辰才恢复了平静。她想起李烈曾送她的鲛珠手串,起身就到隔间把信和并蒂莲匣子、鲛珠一并收到斗柜里收好。
未到戌时,顾府已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顾彦宜刚去见陈敬时回来,那是他在国子监读书时,为数不多还算谈得来的同窗。听说他开始出府见人了,陈敬时便约了他下午在国子监外的小茶楼相见。
两人对两淮盐政见解相同,又讨论了时政和制艺上的事,不觉就到晚上。听说顾彦宜不打算参加开年的恩科,陈敬时还惋惜了好久。
顾彦宜刚在影壁下马,就见管家迎上前来:“四少爷,老太爷请您去书房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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