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条件地站在李烈一边。
锦念骂了她一句“多嘴”,手上的匣子就被打开了,里面静静躺了一枝玉兰簪,通身羊脂玉没有用半点金银来装饰,但样式却显得古朴大方,锦念看了就觉得喜欢。
杜鹃却在一旁“噫”了一声:“这里好像有个小字。”她指了指发簪的尖头。
锦念转过来仔细一瞧,果然见有一个小小的“念”字,用的是篆体雕刻,不但没有影响发簪的品相,反而还添了几分古朴的底蕴。
又想起展风说匣子里设有小机关,锦念就把里头铺垫用的锦布拿开,里面别说什么机关了,便是连个小缝隙都没有的,但却多一张对折的姜黄信笺静静躺在匣底。她没多想,拿起信笺就展开来,却见入目第一行写着:“念卿卿如晤……”
就是前世顾彦宜有给她写过信,但也没这般露骨亲热的。
有那么一瞬间,锦念都觉得自己心跳都停止了,脑懵脸烫恨不能立刻就穿到冰水里去。
大半年没见,李烈怎么变得有些肆意起来了,他以前那么内敛而自持的一个人。
杜鹃见她拿着信捂住胸口,脸红得跟她家刚下过蛋的老母鸡似的,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但难得见小姐这羞涩的模样,她还是忍不住促狭道:“哎呀,国公爷把机关也设置太复杂了些,这是要配着步骤图才能解开呢。”
锦念更窘迫了:“死丫头。”作势就要去打杜鹃。
杜鹃一边避开去一边说:“小姐别只顾着打我,也该想想要不要给国公爷带句话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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