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上条件简陋,他也没有半点嫌弃的意思。
等董太医在堂屋喝了热茶暧身,苏佑桦就请他到厢房里来。他医是当太爷爷的人了,因此给锦念把脉时就没有避讳。探完右手又叫锦念换左手,谢氏眼也不眨一下地盯着他看,比锦念还要紧张。
等看完脉后,董太医才开口说:“就是染了风寒,没什么大碍,开两天药就好了。”又叫苏佑桦跟到堂屋去写方子。
谢氏想了想,吩咐莺歌看好锦念,自己也跟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锦念就听到母亲在问董太医她的病情:“当着孩子的面,您是不是有所隐瞒?”
声音压得很低,又很不安的样子。
锦念叹气,母亲实在不必避开她,农庄的房子那么小,泥巴墙又不隔音,她在里屋虽听不清,但连听带猜也能听明白。
似乎是董太医叹了口气,然后才听他说:“除了风寒,令爱月信时是不是有腹痛难忍......”是在说她宫寒的事。
母亲似乎拿了她惯常吃的血虚丹给董太医看,又听董太医说:“这个症状怕是娘胎里带来的,先天不足,后天似乎遭过大病。药丸原本是扶阳的本没错,但若不能随时辩症,再吃下去只怕还会虚不受补,引发肺经热盛……”
母亲还待要问下去,父亲却打断她叫她安排下人煎药,又说董太医折腾了一日,让收拾一间干净的厢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