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柔寡断错失机会,那就怨不得别人出手果断。”
顾大学士并没有指名道姓,但他知道他的孙儿明白他说的话。他太了解他这个孙子了,只有用他犯的错误来攻击他,才能摧毁他心中的坚持。
果然,顾彦宜原本铁青的脸色在一点点变白。
他用力阖了阖眼,最终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往外走。
屋外风凄雨寒。
一直到子夜时分,苏佑桦才带着太医赶到了田庄。
锦念迷迷糊糊中听到有说话声,睁开眼就看到父亲正伸手探她额头,他的手冰冰凉凉的,她都不想他移开了。
母亲正在一旁帮父亲换下身上的蓑衣,蓑衣还滴着水,把他的靴子都打湿了。
锦念就跟他说:“您怎么冒雨赶夜路来了,多危险!”
苏佑桦心更疼了,女儿烧得小脸都通红了,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就算这样还为他担心。
苏佑桦忍不住内心一阵自责。早知会这样,他昨日就应该告假陪她们母女到庄上来的:“都怪为父来迟了。”
听护院来报说锦念发烧时,他心急如焚。连官服都没换下,拿了苏佑林的帖子就去请一直给苏佑松看病的董太医,央着董太医到庄上给女儿看病。
起初,董太医嫌大兴太远推辞了,他当场就要下跪了,董太医才答应走一趟。
谁知半路竟下起了雨,天又黑,往乡间的路更难走了。他们一行在路折腾了近四个时辰才赶到庄上来,幸好董太医一路上没再说半句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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