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时,锦念就退烧了。她从昨天下午就一直浑浑噩噩地,半睡半醒,烧退后人就没再犯困。
董太医用过早膳他就跟苏佑桦说要回城去。昨夜开完方子检查过丫鬟煎药,他才去用膳,晚膳当夜宵用的,但他也只是吃了小半碗羹汤就停下了。今日未到辰时又起来问锦念的病情,他昨夜肯定也没有睡安稳,庄上屋舍太简陋了。
苏佑桦很感激也很愧疚。
他去见锦念见女儿精神了许多,就跟她说:“乖乖地在屋里待着,别再往外跑,记得按时吃药!”把他要亲自护送董太医回城去的事说。他刚入职礼部,不能告假太久。
锦念看着父亲转身,走到门边时,又转过头来看她。见她也在看他,他就笑了笑说:“乖,听你娘的话啊!”这才迈步出了厢房。
锦念眼窝子都热了,一旁的莺歌问她要不要梳头,她没有回答,盯着窗缝沉默地看父亲上马车。
送走了太医和苏佑桦后,谢氏就吩咐宫嬷嬷和杜妈妈两人替她去走访佃农。到了下午,两人就回来了,身后还跟来了三个佃户。
等谢氏听过了宫嬷嬷和杜妈妈的汇报,又见过了三位佃户,她就叫来谢三壮说了她最终的决定:“庄上山地和水田依旧例收租,但种子由东家提供,农时还会给佃户们免费出借农具和耕牛。这两年,大家都旱怕了,都想租山地。我决定从把自留的山地拿出来,凡是租我们庄三亩水田的,可租六分山地,四亩水田可租八分山地,依此类推。”
她昨日就问过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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