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书房里连一丝暖气都没有。顾彦宜背着手正临窗远眺,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他转身打招呼说:“来了。”
苏子昂却有些怔愕,才近半年不见,顾彦宜却仿佛换了一个人,人还是那个人,但面色却呈着不正常的白,像是许久都未见阳光一样。
原本顾老太太说顾彦宜病倒时,他原本是不信的,如今瞧着竟是真的了。
苏子昂就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说:“你怎么回事,都这种鬼天气了还住湖上?”
书房里连个暧炉都没点,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养病的样子。
顾彦宜却笑了笑:“我能有什么事,住这又有什么不好的,清静。”挥手示意沙泉下去泡茶,又跟苏子昂说,“没想到你会过来。”
苏子昂见他不愿多说的样子也就不再追问,顺着他的话回道:“听说你病倒了,视母让我来看看,家里的弟弟妹妹们都托我向你问好。”
“让大家挂心了,”顾彦宜请他在书桌前落坐,“过两日我去府上给老人家请安。”无论跟顾老太太生了什么闲隙,只要两家人还有往来,他作为小辈都应该去问安。
“欢迎。”
苏子昂应了下,又问起顾彦宜从扬州返京后的事,苏子昂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苏子昂也觉得索然无味,索性免了寒喧问起他最关心的科考来:“……你经义准备得如何了?还有时政,你猜到时会出哪些?我瞧这两年的大事,除了是交趾入侵西南,再有就是江南盐案了,不知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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