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顾彦宜,一口气就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我什么都没有准备。”顾彦宜只是淡淡笑着答了,伸手接过沙泉手里的茶壶。
苏子昂不明白他什么意思,转头以目相询沙泉。
沙泉只是朝他应付地笑了笑,转身默默退了出去。
顾彦宜把注满茶水的茶杯递给苏子昂,笑道:“我近来一直在看一些禁书,你说的经义、时政我还未去想。”
“你说什么?”苏子昂透过茶雾去看顾彦宜,见他脸上没有什么开玩笑的意思。
顾彦宜见他一幅不相信的样子,抬手指了指桌面。
鸡翅木的桌面锃亮,摆了镇纸、黄州沉泥砚、青花笔洗和笔架,靠右的位置歪歪斜斜地摞了一堆书。
苏子昂伸手取过书来,书封空白,翻开扉页时,赫然见到《发枢百炼真隐》,再翻下一本《靖安要录》,再一下本《泣血录》、《棪召溪居士集》……
近两尺来高的一摞,全都是禁书。
苏子昂没有惊讶,大户人家里,谁没有收藏几本禁书?
他还用半开玩笑似的口气问顾彦宜:“怎没见有《风月宝鉴》这类书?我就不信你没收藏一两本的,你不会都藏在床头吧?”
顾彦宜薄唇扯了扯。
苏子昂见他终于面露不自然,哈哈大笑起来,等笑够他才又问顾彦宜:“这些时日,你全都泡在这上头了?”这些杂书有讲怪诞的、提倡天性的、王室野史的,都是本朝明令禁止印售、收藏的,也不知他从哪里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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