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雪过来做什么?”
她刚从荣华堂回来,庭院里的雪都积得快没脚踝了,天这样冷,女儿又有宫寒。
锦念听她半是心疼半是埋怨的口气,哪里还不知道她的心思,她就朝母亲讨好地笑了笑,揭过话题问说:“大姐姐可安好?小外甥长相随哪个?”
谢氏把女儿拉近暖炉边,见她双手都是凉凉的,到嘴边的重话又咽下去了:“……虽是头胎,你大姐姐倒没吃什么苦,疼了半宿孩子就下来了。你不知道,这女人生孩子就是过鬼门关,有的人生两三天孩子都没下来……”
又觉得跟女儿说这事不好,她都还未出阁呢,空吓着她了,遂改口道:“我瞧着那孩子的眉眼,倒有些像昂哥儿的模样,保不准将来也像昂哥儿一样,是个读书厉害的,洗三那日你去瞧瞧就知道了。”
老太太都发话了,洗三那日她自是要去的。
锦念就笑道:“外甥肖舅嘛!”边说边把寄给外祖母的信拿了出来。
谢氏接过信封前后看了两眼,就跟她抱怨说:“原本你父亲跟我说好了,这两日就去青云寺拿两瓮青竹酿送回去给你外祖父的,可如今倒好,连个影儿也没瞧见。我一个妇道人家又能如何,又不便出城去,等也是白等的,不如明日就让人启程去淮安。”
青云寺的青竹酿很有名气,早些年谢老太爷还在京任职时,最爱去青云寺浅酌两口。
只是青云寺建在郊外,马车都要一个多时辰,如今又下着雪,她们女眷更不好去那般远的地方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