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但她针线还是不太好,也只好安慰自己说重在心意,选的面料也都是极品软和的。
莺歌听说今日不用去宁远候府,就跟她说:“时辰还早,横竖今日也无事,要不您继续回床上睡个回笼觉吧。”
锦念摇头,她哪里还睡得着,屋外雪光返映,照得屋里亮堂堂的,连同窗棱高丽纸上的如意吉祥团纹也越发艳丽。
这些高丽纸还是她进京前,外祖母特意遣人从淮安送过扬州来的,连同六瓶血虚丹一起,又带话给她说:“等丹药快吃完了记得写信告诉我,我让老御医给备着。”
其实哪里用得着她特意写信去,外祖母比她还要关注她的病情,每回血虚丹快要吃完时,药丸总会准时寄到。
想到这些,锦念心情又好起来了,轮回一次,那些关心她的人对她的温情从未改变过,就算今后仍难逃厄运,她也算是没白来走一回的。
她就吩咐莺歌说:“你可别想着偷懒了,快去书房把暧炉点起来。”
她如今安顿下来了,也该写信回去给外祖母报平安。母亲这两日都在准备年礼要送往淮安,她的信件倒是可以随寄的。只是如今北方风雪交加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在年前送到。
晚间,估摸着母亲应该已经从候府归家了,锦念加了一件翠蓝云缎的斗篷,带着写好的信去了抚花苑。
谢氏刚坐下喝了半杯了热茶,就见女儿裹着冷气钻进来,她立即起身上前道:“外头还下着雪呢,你遣个人来说一声就好了,娘俩天天见的,非得自己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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