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锦念知道,母亲嘴里说着埋怨话但心里未必就真这样想。
她也不说破,顺着母亲的话安抚她:“晚两日启程也无碍,我等下就过去提醒一下父亲,您的事父亲几时是不放心上的?”
“可别,”谢氏却连忙阻止她叹道:“你父亲明日要随驾去北山的,他都在宫里忙了两天一夜了,也是刚刚归家不久呢,你可别拿这事去烦扰他。”
锦念嘴角弯了弯,她就知道,母亲只不过在跟父亲相关的事情上撒撒小性子罢了,哪里就真怨上的。
但没想到父亲竟然在随驾名单里头!
前世,她们晚了近近一年才进京,根本就没有伴驾冬狩这样的事。
何况父亲进礼部又没多久,昨日才刚刚入的职,兴许连礼部的典章都还没得看阅。
谢氏见女儿眉头微皱,怕她在瞎琢磨,就安慰道:“莫担心,你父亲才多大的官,这又才刚入职呢,怎么就有人特意去针对他?整个礼部的人都出动了的,你父亲是礼部的人又如何能免得了?再说,凡事都有你大伯父看着呢。”
锦念也觉得自己有些草木皆兵了,从皇帝决定要去冬狩到出行日,也不过短短的两天的时间,礼部的所有人都在连轴忙着转。
父亲的官职低,不过是跟在皇帝的仪仗队的后面,负责安排一些锦旗、鼓乐之类的小事。根本不会到皇帝跟前做事,就是不慎出了什么小差错,总还有转圜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