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喝了一口茶。
柳氏见他茶凉了都没发觉,神色也不由得凝重了几分:“陛下是要夺了候爷的权位吗?”
这一代的宁远候一直掌管京畿营,若真被夺权,保不济要被派去镇守九边。
九边夏吹旱沙,冬侧苦寒。若真被派到那里去,与被放逐了又有何区别。
苏佑桦也摸不准皇帝的心思,揣度着是皇帝在给他们这些跟皇子走得太近的臣工敲边鼓,亦或是皇帝开始不放心京畿营握在宁远候手中。
不放心宁远候,那便是不放心他们晋王一党的……
苏佑林心里七上八下的乱着,但见到柳氏还在一脸担忧地望自己,他也只好道:“先看看再说,再不济还有晋王爷呢,你明日见到候夫人,只管让她安心,我会寻个时机,探探陛下的口风。”
苏佑林没再说下去了,只端着茶碗在手上无意识地颠着,双眼还盯着婆子们放在桌上的小儿彩衣不知在想什么。
谢氏心下一时软了下来,他对自己再不好,但对子女还是上心的。
她就喊喜鹊进来:“茶水都凉了,再新注一壶来。”
等喜鹊进来的时候,苏佑林却又站起身来说:“我后日就要去北山,夫人若有空,也帮我收拾两套衣裳出来。”
柳氏默了默,回道:“我回头就吩咐陈姨娘给老爷准备。”
苏佑林没说什么,迈步就出了厢房。
一旁的喜鹊却溜了柳氏一眼,欲言又止的。
柳氏在桌边坐下了,这才淡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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