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佑林在茶几边坐下了,一边问柳氏一边拿眼去看还在忙碌收拾东西的婆子。
那婆子得了眼风,知道夫妻俩有话要说,很知趣地放下手中的事一溜儿地退了出去。
柳氏心下却梗得慌,前两晚他就那样撇下自己,让她在陈姨娘和贴身服侍的人面前好个没脸。
如今又来寻她做什么?什么要紧的事非也没女儿的正事要紧。
柳氏就有些不耐烦地问道:“怎么,老爷也要跟去吗?”她杵在桌边,连茶都懒得给他倒。
苏佑林还在想皇帝冬狩的事,没听出柳氏语气中的不善,只顾道:“我去做什么,这是你们女人家的事。”
顿了顿又说:“夫人上门做客,说话做事都放客气一些。”
柳氏却愣了愣,她又不是头一次出门做客,但他从未这般特意叮嘱过她的:“怎么了?”
柳氏收起了先前的不耐,正色望向苏佑林。
苏佑林一边提壶给自己倒水,一边道:“过两日,陛下要去北山冬狩,伴驾名单里没有候爷。”
他当时还以为漏了宁远候的名字,还特意去找永和帝的贴身内侍看名单,白纸黑字的,几大簪缨世家里,连向来不得重用、已经没落的承恩伯都是名单上,却偏偏就没有宁远候的名字。
内侍也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凑到他耳根边道:“昨夜礼部拟名单时有宁远候的,秉笔公公都批了红的,也不知怎的,后来皇上知道了,又叫礼部重拟名单由圣上亲自批红。”
苏佑林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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