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什么话,吞吞吐吐掖着什么。”
喜鹊讪笑道:“老爷让您帮收拾衣裳,您如何却把差事推给陈姨娘……”他们夫妻分隔太久关系都生疏了,如今好不容易在一处,如何又把夫君推给别人。
柳氏自是知道喜鹊真心为自己好,她是陪房的女儿,自己向来也亲厚倚重她。
想了想,柳氏便道:“拿这些手段对付她,也不过是小打小闹无关痛痒,你只管等着吧。”
丈夫的心不在她身上,那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吧。
但管家之权她是要夺过来的,要不等新媳妇进门,她也丢不起这个人。
要对付陈姨娘那种圆滑之人,要么不做,要么一招即中,让对方再无翻身之地。
喜鹊见她眼底闪过寒光,知道她心中有数,便也不再说下去,转身去招呼婆子们进来继续把催生礼收拾好。
晚间又下了一夜的雪,清晨起来时,锦念就看到院子里已经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白雪。
莺歌端着富贵花团珐琅盥洗盆进来,见她穿着中单在窗口看雪,急得放下珐琅盆去找长袄:“杜鹃哪去了?都这个时候了,怎么不知道要伺候您穿衣?今日还要去看望大姑姑奶奶呢,着了凉可怎么才好。”
苏锦夕归宁后,府里的下人就慢慢改口喊她大姑奶奶了。
锦念就笑道:“哪里就这般紧张,我又不是泥儿捏的……我遣了杜鹃去看娘亲可否收拾妥当了。”
今日要去给苏锦夕办催生礼,她们作为娘家人,又刚从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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