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已经离奇地不见了踪影,而阿音头一次识趣地没有追上去。
“世子,大晚上的,您同我拉拉扯扯的,被人看到成何体统”,玉妃萱被一路掳掠到了沈府外,落在护城河畔,沿河两岸,古楼林立,花灯璀璨,一落地她便自然地躲开了沈湛的禁锢,拉开了与他的距离,一抬头见他还是冷冰冰的目光盯着自己,一副恨不得要跟自己打一架方才罢休的架势。
见他一举一动皆是防备,沈湛到底没有上前,只是这般淡淡地看着她,那眼神里溢出的悲伤、难过,惹得玉妃萱一愣,她仿佛又看到了独自一人在西洲为质的他,每每聊起家人,都是这幅神情,活脱脱地一个被抛弃的小孩模样,她知道自己的话深深伤害到了他的一片柔情,心底虽有不忍,可是她知道,非如此不可。
“玉儿,其实我早在宫宴刺杀前就知道,平阳王一直在暗中谋划,只是不知道他的最终目的,才一直按兵不动,后来发现他是冲着沈家来的,我才让沈熙将计就计,想要引蛇出洞,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只是怕你……”沈湛以为她是在怪自己瞒着她,“怕我卷进南楚纷争,为我好是不是”,玉妃萱将他没说完的话补全了。
“是,我承认一开始我对你,对季冥月的确存了利用的心思,我要找到牛皮卷的秘密,可是后来……”沈湛背着手,面向波光盈盈的河面,将憋在心里的话统统说了出来。
他习惯了这人的存在,习惯了他的一举一动,甚至他的一颦一笑都能牵动自己的心绪,有时仅需一个眼神他就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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