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想什么,这么多年,无论是在西洲,还是在南楚,他都习惯了带着面具生活,因为放眼天下,他无一人可全信,甚至他的父亲,他的弟弟,直到遇到了季冥玉。
他无数次想袒露心扉,可话到嘴边最后一刻又被理智唤醒,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在提醒他,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可他的心却在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这份感情他不敢说出来,只好藏着掖着,直到发现这人竟是个女儿身,天知道,那一日他的心里欢喜盖过了震惊……
在隐逸村的时光是他为数不多的悠闲日子,没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也是那时候他发现,原来除了温润“公子”的外表,她也是个会怕鬼怪,会将喜怒哀乐挂在脸上的女子,他想着等料理了平阳王,他就将自己的心意说出来,只是没想到在那之前,他等到了绝无可能四个字。他想质问玉妃萱为何说出这四个字时,可以那般冷酷无情,可他又有些胆怯,因为他尚没有做到坦诚相见,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
“世子殿下,我没你想得那么好,也没你看到的那般光明磊落,你我之间,本就是各取所需,冥玉斗胆猜了猜你心中所求,我是个俗人,你要的我给不了”,玉妃萱开口打断了他的回忆,这些天,结合那把钥匙,再看陆谦话里的意思,她隐约察觉到了沈湛再布一盘大棋,甚至可能是一盘足以颠倒山河的棋。
“好,若这是你的选择,我答应你便是,但是你记住,别再来招惹我,否则我不会再放手”,沈湛丢下这句话,便径直离去,看着他孑然一身落寞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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