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世间人能倾心相交者,犹如凤毛麟角。就像在别人眼里,无论你做什么,只要不是对方认定的同一阵营之人,那必然其心可诛。
“小陆大人,若这就是你想出来的让季某识时务的法子,倒也大可不必,沈家世子运筹帷幄,万事尽在股掌之中,可轮不到我替他着想,混迹江湖,身不由己,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觉得我隐藏身份,图谋不轨,随你,但是……”玉妃萱顿了顿,冷笑一下,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大可把心揣在肚子里,不用每天针锋相对,炫耀您冷嘲热讽的本事,我和沈湛之间,说功利一点是盟友,说好听点算是朋友,至于其他,绝、无、可、能”。
“世子”,阿音和陆谦一样,被玉妃萱这连珠炮一样的反击给说愣了,回神才发现,沈湛不知何时就站在假山一侧,静静地听着,阴沉如水的眼睛中是骇人的目光,却又夹杂着难过、悲伤。其实玉妃萱早就发现了来到的沈湛,最后四个字既是对陆谦说的,其实也是对他说的。
自西洲一别,到天外再见,再到隐逸村里识破她的身份,甚至更早一些,沈湛为她做过的所有事,她都记在心里,甚至连顾湘宜都问她,是否那份感恩之心,早已不知不觉地变了质,她虽面上否认,可她知道骗不过的是心,可惜天意弄人,于国,他们走的是殊途,于己,她来不及……
陆谦扭头也看到了一旁的沈湛,正茫然之际,不知如何解释,玉妃萱已经头也不回地准备回自己的院子,他只觉身边一阵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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