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殿下对那裴琛余情未了不愿处置。
赵琛还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处理的好。
裴琛归了府便被其父禁足。退亲之后,裴珩便又成了香饽饽,上门说亲的人不少。裴珩始终没有松口,还消瘦了许多,这几月里不知填了多少叫人读了便心涩的词,怎么看都是用情至深。
此番多半也是为他出头。
想到那枚还未归还的玉佩,赵琛叹了口气:“驸马好生将养。”
一般出了这样的事,苦主都是要告御状的,永平伯府没脸为杨瀚出头,不论什么缘故,他是驸马,在妓馆跟人打起来,便是他理亏。
永平伯对这个侄子素来没什么办法,他是叔父,又承袭了兄长的爵位,并不好管教,每每他严厉些,长嫂便要请出兄长的牌位来哭一哭。
时日久了他索性不管,专注教养亲子。果然娶妻当娶贤,郡主便不会这样纵着渊儿。
永平伯不愿出头,先永平伯夫人陈氏却不肯就此罢休。
她只有这样一个儿子,原想着儿子虽不上进,能娶公主也是光耀门楣的事。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她自然忍不得,接连三日请入大内谒见太后。
陈氏心疼儿子,太后只比她更心疼,琛儿原就受了委屈,驸马得了便宜还如此不识好歹,纳几个妾也便罢了,竟还公然夜宿妓馆。
太后不欲理会此事,甚而想着,叫琛儿早日和离才好,便召了长宁郡主与承平侯夫人入宫。
太后召了两府上的娘子却独独漏了她,陈氏愤恨之下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