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退了。
“驸马伤得如何?”
“已请了御医诊治,奴婢不懂得许多,只是瞧着满脸的血……”
伤成这样,赵琛怎么也要去看看,动手的那个也得去问问情况,他这才刚回宫,赵琛叹了口气,认命地去换衣裳。
赵琛原想着裴珩动手,再重能重到哪去,想是女使不曾见过血,说得夸张些,见了人才知也不全然是夸张。
杨瀚的伤虽然不致命,但看着确实是很重。裴珩大约是照着脸打的,杨瀚脸颊高高肿起眼睛眯成一条缝,牙还豁了。
若说原先收拾收拾还勉强能入眼,如今便只剩下一个丑字。
杨瀚见了赵琛立时便哭嚎道:“殿下为我做主。”
他脸上有伤,这般一动作牵动了伤口,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杨瀚这两日都宿在妓馆里头,初时他心中还有些负担,后来见了吴国长公驸马也常去寻欢作乐,他这心便松了下来。
昨日他多喝了酒,今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本是要归府,不想被不知哪来的狂徒一顿好打。
杨瀚一时没有防备叫他掀翻在地,再想翻身就难了,何况他夜夜笙歌,身子也亏空不少,一时竟无力反抗,只得护着头:“我是西平长公主驸马,你……”
驸马二字一出,那人打得更狠了。
到现在,杨瀚酒是完全醒了,脸上一阵阵地疼,他这辈子都没吃过这样的亏。
方才他已然知晓,动手的便是原先同公主有过婚约的承平侯世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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