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朝服去了开封府击鼓鸣冤。
涉事之人一个是驸马都尉永平伯世子,一个是承平侯世子,那开封府如何判这样的事?便又移交宗正寺与大理寺。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知谏官和御史纷纷上奏,承平侯与永平伯二人也来了朝会。
此案不难断,难在如何判。裴珩认罪认得干脆利落,问及缘由他却不肯多说。
赵琛去见他,裴珩也只是说:“珩无能,亦无悔,只求殿下开恩,莫要累及双亲,这世子,便换了二郎来做吧。”
“世子何苦。”
裴珩把事闹得那么大,只怕京中已经传开,驸马多日夜宿妓馆,赵琛若要和离世人也不会多加苛责。
裴珩看着他,并不多言。
赵琛叹了口气:“便依彦昭所言。”
裴珩眼神暗了暗,殿下对杨瀚未必有情,对他却是真真无意。
知谏官与御史都备好了折子,驸马宿娼,承平侯世子行凶,二人皆有罪,若是殿下袒护任何一个,他们都要直言进谏了。
然而赵琛一个都没护着,大理寺卿与大宗正事提请处理方式,赵琛便直接点头。
驸马闭门思过,承平侯世子夺其世子之位。
*
萧远在棋盘上落下一子,忽而道:“年少慕艾,人之常情,西平好狠的心。”
赵琛若想,这事是可以转圜的,他没有。
“王叔不妨有话直说。”
“裴珩诗画双绝,听说京中的小娘子都想要嫁他,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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