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奴,一代又一代见证着镇国王府的多少男儿战死沙场,他相府怎么能如此对待小姐和小小姐。我们要面圣,要面圣,要面圣......”声音愈渐整齐洪亮。
涂秋莹则是抱着自己失而复得的暂时逃过一劫的两个儿子失声痛哭。
全程,悯儿都没有哭一声,只是安静的瞧着肖忆已经凉透的尸体发呆。
蓝蕊诗因着骤然丧女而伤心,瞧见悯儿的样子,更是将蓝蕊诗这一个战场上的女罗刹吓得不轻,抱着悯儿的双手都在发颤。
“悯儿说说话儿,别吓外祖母啊!悯儿,悯儿。”蓝蕊诗声音颤抖,轻轻的拍着悯儿都后背。
......
直到见到了肖惜,悯儿才收回视线,从蓝蕊诗的怀里挣脱出来,摇摇晃晃的扑到肖惜的怀里,肉嘟嘟的红唇中透出软糯的奶音:“姨,nang费了,nang费觉了。”
闻言,肖惜眼眶发红,泪水渐渐积蓄在眼眶中。她强忍着悲切:“是,悯儿真聪明,姐姐就是受伤睡着了,悯儿乖乖在姨母怀里坐着可好?”
悯儿不哭不闹也并未说话,只是点点头。
这样的悯儿瞧着叫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