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一股子寒彻骨的冰冷,似乎能够窥视人心思一般,肖渺自认为藏好了心思,对着镇国王夫妇醒了一礼后退到了一旁。
听到了这样心思的悯儿也没心思哭了,这镇国王府里都有人存着这样子恶毒的心思,那自己的娘亲呢?该如何在那老疯婆子的手里活下来,那秋娘呢?
这秋娘自然是指涂秋莹了。
悯儿毕竟是活过一辈子的人了,就算是对母爱再贪恋不舍,这事情也已经发生了。
--若是娘亲还活着自然是最好的,若是娘亲真的死了,我要做的就是替母报仇。曼醉柳,钱富美你们给我等着。
等镇国王夫妇带人赶到相府的时候,肖忆的尸体已经凉了,涂秋莹被几个壮硕的家丁压着痛哭,她的两个儿子被一旁的婆子抱着走向不远处的一个大火盆。
曼醉柳眉眼弯弯的嬉笑着站在钱氏的身后,钱氏则是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慢悠悠的叨念着:“你不是放跑了短命王府的那个小贱种么?那就用你的两个儿子来替她受折磨吧,日日的火烤鼠抓,你放心,我会命府医和丫鬟婆子好好照看的,死不了。就这般的长此以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老身要让你亲眼看着。”
闯进来的镇国王府的人,先不说镇国王夫妇,就是听见了这话的一众士兵皆遍体生寒,瞪大眼睛惊讶无比。回过神来的众将士没有等肖瀚的吩咐就动手将这一院子的人围住抓了大吵起来。
“王爷,我们要面圣,我们虽是粗人,可都是跟着您或是少爷上过战场的,我们其中有的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