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就这么被他们害死了?我以后是不是又是个孤儿了呢?像前世那般大概是最好的了吧。也许我会成个乞丐,最后被饿死?估计是被我这个嫡亲的祖母折磨死的可能性最大吧......
悯儿坐在肖惜的怀里低着头呆呆地胡思乱想着,其他人则是吵成了一团。
“皇上,镇国王府拥兵自重,其心不轨,该满门抄斩才是。”颛弘眯着眸子看向肖惜身边坐着的皇帝。
“颛弘,颛相爷,该给本王一个交代吧,本王的一个宝贝女儿是如何命丧相府的。难道就真的是令堂说的那样,悯儿杀了忆儿,悯儿杀了她的母亲?悯儿才多大。相爷还是找个好些的理由才是。”肖瀚冷哼一声,瞪着颛弘。
听了肖瀚的话,殿内其余的人包括刚散朝还未来得及离开的一众朝臣都极力忍着笑。颛相这里有......当真是天方夜谭啊,是一个月的小娃娃怎么可能杀人,而且杀得还是自己的母亲。他们在场的这些人,谁家后宅里没有些阴私事儿,可也没有那个如颛弘这般的。众人强压下心中对颛弘的嘲笑之意,低着头听着热闹。
“她做不了,她可以指使她的丫鬟希召做这事。希召比本相的夫人年纪还大。镇国王倒是年纪大了,糊涂了。”颛弘双眼猩红,恨恨的盯着肖瀚。
肖瀚瞧着这样子的颛弘,不由得皱起眉头,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不对劲来:“这么说,倒是我镇国王府的丫鬟谋害主子了?”肖瀚到底是上过战场的人,单单只是这气场就将躲在钱富美身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