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曼醉柳吓得一哆嗦。
“既然镇国王明白了,那就将那个贱婢交出来。”颛弘大声呵斥肖瀚之后,又转过头来对皇帝道:“皇上还等什么,镇国王都带兵上殿了,这就是谋逆。皇上还等什么,赶快将这斯拖下去,当心一会儿伤着龙体。”
“颛弘,镇国王的忠心朕晓得一清二楚,倒是你,忆郡主为你付出了一切,却是换得你如此回报,朕信他不是识人不清的人,只能说她太过心善。”皇帝悠悠开口,却是护着镇国王府和肖忆的。
颛弘垂着的双手在袖中紧紧攥拳,青筋暴起:“皇上怎么就这么信任镇国王府,若是担心没了镇国王府后无人戍边的话,我朝中许多的武将都可以。”
“放肆!颛弘。你这是要铁了心的斩断朕的左膀右臂了?镇国王府带你如何,忆儿带你如何,你竟是这般忘恩负义。难不成之前勾结敌探之事,当真是你做的?”皇帝抄起御案上的茶盏摔了下去,哗啦一声,价值千金的茶盏应声而碎。
“皇上终于急了?看来臣查到的事情是真的了。”颛弘现在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脑子里只回荡着昨晚就寝前曼醉柳对他说的那句话:相爷不奇怪皇帝为何会这般护着肖忆么?肖忆说什么皇帝都会答应,哪任皇帝会这般,奴觉得啊倒像是一对......
听到颛弘说这句话,一边的钱富美大惊,赶忙阻止:“弘儿,你在说什么,镇国王府是你岳家,皇上信任镇国王府是好事......”
“母亲,本相有证据。还请皇上给臣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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