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于与散至乌山(杭爱山)、土兀刺河(土拉河)、胪朐河(克鲁伦河)等漠北诸地的旧部联系上了。铜印是重要信物,居中通信缺其不可啊。”姚铁杵焦急地说道。
“此事我知道。就是因为此印如此重要,才不得不谨慎行事。消息一旦外泄,我等难容于契丹和中原。”姚小娘子想了想,又说道:“六哥,你选两匹河套好马,再奉上铜钱三百贯,布帛一百匹,以祝贺补官之名赠予曾县尉。我们看看他的反应再做打算。”
说到这里,姚小娘子剑眉一挑,冷冷地说道,“要是他不识抬举,铁杵你就聚集好手,趁夜拿下他们。再严刑拷打,问出铜印来。”
“小的马上去置办礼物,并准备人手。”
回到洛阳县衙西厅里,曾葆华把情况简略地跟闻师道和燕小乙说了。
“这下可找到正主了。那夜偷袭我等的,原来是姚府的人。”燕小乙击掌叫道。
闻师道却皱着眉头道:“河东姚家?我听说过一二,是河东的巨富,经年贩卖云中、河套的良马牛羊至河东、河北和中原。故赵王王公归附先帝时,曾派人向姚家求购过战马。我听闻姚家原是丰州大户,族人世居河套、居延海。”
“天佑年间,契丹国主屡屡西袭,姚府不堪其扰,举家迁到了河东,但族人还有不少留在旧地,往来不绝,继续做着生意。”
“河套和居延海?怎么跟松漠这契丹故地扯上关系了?这一东一西,隔着数千里。”曾葆华奇怪地问道。
“在下一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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