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子走了出来。她上穿一件鹅黄窄袖衣袄,外披一件对襟银边绣花长衫,下着大红百褶襦裙。乌黑如云的头发挽了个堕马髻,只插着一枚飞凤衔白珠金簪,款款走来,步步生莲。
女子端坐在花厅上首,这才看清她的相貌。蛾眉扫月,美目注波,身形卓然,自带九分英气,威凛不可犯。
“六哥,这曾县尉的底细可查清楚了?
姚铁杵已经垂着双手,低着头,退站到了下首。听到问话,恭敬地答道:“回姑姑的话,小的只查到这曾县尉是礼部侍郎徐官人娘子的外甥,履历上说他是蓟州渔阳县世家子弟,世居休山乡曾家庄,其父曾为平州司马。”
“幽蓟等地逢乱已久,官府文档早就流失殆尽,他的这份履历叫人难以查证。怕是假的多,真的少。”
“姑姑说的没错。小的那夜跟他的人交过手,进退之间可以看出幽州边军的痕迹来。想来应该是幽州某军将之后。”
“从刚才话语间,奴家听得出,铜印应该还在这曾葆华手上。”
姚铁杵脸色一变,“姑姑,那我们该如何拿回来?”
“六哥,而今朝中,孔官人、徐公(徐守中)、李公(李愚)、赵公(赵凤)、冯公(冯道)、刘公(刘昫)等,这些朝中重臣皆出自河北。互相攀援,已经隐隐成势。曾葆华虽然只是小小的右县尉,不足道。但他与徐公、冯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得不慎重。”
“姑姑,如此投鼠忌器,我等该如何处置?我们耗费十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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