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想不到。契丹八部在前唐时屡屡受封,得授官职,‘左骁卫将军’应该是其中之一。只是年岁久远,很难查出是哪一位首领的。”
“闻先生,你的意思是姚家可能是契丹八部某一首领之后,只是迁居到了河套和居延海一带。”曾葆华眼睛一亮。
“是的郎君,从现在可知的讯息看,应该如此。而且在下推测,这姚家与契丹国主可能有仇怨。”闻师道也是心头一叹,这曾十三郎果真是七孔玲珑心,自己只是稍微一点,他就领悟到了。
听到这里,曾葆华默默点了点头,心中有了定计。跟契丹有仇怨,那就好办了。仇人的仇人,可以做朋友嘛。
“华哥儿,那我们该怎么办?这枚印对我们来说,有些烫手。留之无用,还会招来姚府忌恨。可是这样平白还回去,又不甘心。”燕小乙捏着下巴说道。做惯了无本买卖,不习惯这样亏本。
正在考虑如何处置时,郭延义兴冲冲地跑了进来。他挂了份差事在身,却从不愿意待在衙门,整日里留守在院子里。有事唤他,才肯出来跟着曾葆华一行,上街巡逻当值。
“发财了,发财了!”郭延义脸上满脸红光,比他在赌坊里通杀大赢还要兴奋。
“怎么了?”
“刚刚姚府送来两匹马,都是河套良驹。一匹青白色,一匹铁青色,都是眼如垂铃,骨架匀称,四蹄厚缓,体健毛滑,一等一的好马。说是给曾官人的贺礼,我已经收下了。难怪以前人人都想做京官,油水太丰厚了。”
郭延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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