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管分没分手,只要消费过了,后面都得还。”
“怎么还?”
“一个名校刚毕业的硕士,零经验可以直接应聘储备店长的职位,一年后没意外就是店长了,”她说,“而我,只能不辞劳苦,埋头苦干几年,加上运气不错才得到这个职位。”
“很后悔吗?”
“抑郁严重的时候吧,满脑子想的都是如果那时能重新选择——不过那不是一个正常的状态,吃药以后就没再这么想过了,”
徐培宇想了一下,说:“感情中的双方,如果内心不能保持平等,也是很难长久的。”
她表示不解,“我听得最多的说法是,感情中必须有一方愿意牺牲和妥协。”
“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平等。”
“这世上不可能有真正的平等,总有人付出得多,有人付出得少。”
“你说的是平均,而我说的是平等。”徐培宇强调,“平等是没法量化的。”
“既然没法量化,那怎么知道到底平不平等。”
“你的内心能感受得到,如果真的平等的话,即使你持续付出和牺牲很多,你仍然会对未来抱持着乐观和希望,”他说,“而不平等的爱情,即使你什么都没做,也会让你产生穷途末路的悲观。”
她不予争辩,“反正我现在单身,用不着考虑。”
徐培宇笑了一下,“你得想个办法了,休个长假。”然后便握着鼠标开药。
打印机刷刷地吐出一张处方,他一边盖章一边嘱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