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刚分手的前两年还有可能,现在——我都基本不去想以前的事了。”
徐培宇思索片刻,“那就可能还是做梦。人在浅眠的时候,大脑皮层很兴奋就可能产生你认为真实的梦境。”
“那就好,我还真有点困扰。”
“也不能掉以轻心,你的工作压力是不是很大?”
“就没有不忙的时候,有钱人嘛,傲慢霸道是正常的,忍耐是我的工作。有那种平易近人的,就得更小心细致地维护,这种顾客少了就等于损失。”她抚了抚额头,注意看的话,她的神情有些倦怠。
“你有多久没有休假出去玩过了?”
“休假?我从来没有为了玩而休假。”
“要这么拼命?”
她自嘲地笑了笑,“还不是在为年少时的冲动后果买单。”
“什么行为?”
“当年他考到了这里最好的大学,而且是分数很高的金融专业。”
“看来他和我是校友啊。”徐培宇说道。
“那学校挤破头的就是医学院和金融系。”她说,“而我当时如果留在本省,可以上个还不错的学校,但在这里,只能说有书读就不错了。”
“那你还是来了这里?”
徐培宇说完,又去翻了她前面的信息,父母离异,母亲在她十岁时改嫁,之后就再没有见过,父亲也在几年前过世。
寥寥几笔。
“来了,”她苦笑了一下,“为爱冲动就相当于提前消费,不管最后结果怎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