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时吃药,尽量多休息,保持充足的睡眠。”
处方夹在病历本里,抬头递给她,才发现她盯着桌上的马蹄莲花束出神。
“两年了吧?”她问。
徐培宇愣了一下,把病历本放在桌沿,点了下头。
她把自己的包挪开,一束小小的白菊露了出来。她走过来,把那束白菊放在马蹄莲的旁边。
徐培宇心头一震。
“第一次走进这里,你桌上放的是白菊,当时我不该直接问的,太冒失了。”她解释道。
徐培宇想起来了,她当时冲口就问:你有亲人过世了吗?
他回答说一周年了。
“没关系,”徐培宇用手轻抚了一下花束,“你那时的状态也不好。”
“后来都多亏了你。”她微笑时,嘴角抿成一条线,旁边有颗小小的痣,显得活泼俏皮。
徐培宇没说话,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她又说:“不知道这是你什么人,不管什么人,以后我也会记得他。”
她说完,拿起病历,低头往外走。
徐培宇把笔握在手心里,拿笔尖戳了一下手指。
“是我女朋友,她也抑郁,我没能留住她。”
说完他也没去看她的表情,收拾了一下桌面,拿起花和伞准备出门。
“你也要走吗?”
听到她的声音,他抬起头,才看到她还在里面,“你还没走?”
“马上走,”她说完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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