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体无完肤。
他满是沮丧地叹了口气,注意力全然放在了自己的手指上,连杯雪禀报山门口发生的事情时都颇有些心不在焉的。
等她说完,束海又叹了口气,指了指琴边空空的茶杯:“添茶。”
杯雪迟疑了一下,严重怀疑他方才到底有没有听到自己说话,但主人已经发话,无奈只得先端了茶杯下去。
待重新奉了新茶上来,束海端过茶杯来咂了一口,杯雪趁机又说道:“那姑娘现在山门口跪着呢。”
“你刚不是已经说过一遍了?”
束海眼皮也没抬一下,朝窗外望了一眼。
庭院中一棵参天的银杏古树长得十分繁茂,几乎遮挡了大部分视线,依稀只能透过树叶间隙望见山门的一角。
束海眯起眼睛似是想到了什么,将指尖在茶杯中轻轻蘸了一下,纱布被茶水沾湿,随即轻轻向外一弹,窗外立刻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来。
“主人!”
杯雪见状心有不忍,皱着眉头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给她加点戏咯。”
“山里湿气重,我看那姑娘生得冰肌玉骨十分单薄,怕是要淋坏的啊。”
束海闻言冷笑一声:“这便是你没见识了。她那可是崩云绝里出来的金身,天打雷劈都伤不得分毫呢。”
说话间,山门前上空那朵乌云中竟然当真传出隆隆的雷声,一时间天色骤然变暗,竟是雷鸣电闪。
杯雪瞧得心惊,不忍道:“主人,您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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