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谈吐气质皆是不俗,大抵是有些来头的?
正在思忖,却见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女孩突然就在山门前跪了下来,杯雪不由吓了一跳。
雪河虽是跪着,却仍是昂着头,看着兄长没好气地说道:“现在满意了吗?”
“我满不满意有什么要紧?得看你师父的意思。”
赑屃扬扬眉,不以为然。
“成,那就跟这儿死磕吧!反正我也不赶时间。”
雪河腰杆挺得直直的,将衣裙拉好弄平。浅浅的樱粉色裙摆辅在灰黑色的石阶上,半透明的薄纱使画面莫名有一种雨打落花般凄美的感觉。
赑屃也撩起衣摆,坐在她身边:“我也不赶时间,陪着你就是。”
杯雪见状哪里还敢耽搁,匆匆地一路小跑,径直回到老怪抚琴的禅房回禀去了。
束海还在不死心地摆弄着瑶琴,杯雪进来的时候,他正在给受伤的手指缠上纱布——十根手指,就连拇指都未能幸免,全被琴弦伤得满是口子。
杯雪见状愣了一下,见原本金色的琴弦上染了斑驳的血迹,腥红的颜色泛出别样的光泽。
“刀锋上的舞蹈,还真是毫不夸张。”
束海颇有些自嘲地看着伤痕累累的手指,叹气自语道:“可惜啊,居然全荒废了啊!”
这是一双多么精心保养的手啊!十指细长,骨节分明,指尖灵巧而又敏感,曾经他一度认为这双手完全就是为弹琴而生的,然而现在它们却因生疏而显得笨拙生硬,以至于被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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